廣州迷你小鏡子聯盟

最強兵王做了美女的貼身保鏢,沒想到晚上竟要貼身到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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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神奇人影

南美州某茂密的熱帶雨林深處,一座全金屬結構的圓形堡壘中。

“老大,你真的要回華夏?你走了總部怎么辦?”堡壘內布滿各種尖端科技儀器的房間里,一名全身白衣甚至連頭發都雪白的年輕人皺著眉頭倚靠在墻壁上。

皮質沙發上坐著一名神情慵懶的男人,正翹著二郎腿閉目養神。

“總部有你和黑煞坐鎮我還怕什么?”陳奇淡淡地笑了笑。

“可是。。。。。。清默她!”白煞似乎很不甘心地急急說道。

提到清默,陳奇心臟劇烈地跳了跳,他緩緩睜開了眼睛苦笑一聲:“清默一聲不吭地離開,直到現在都沒有她的消息,我想她是不會原諒我了!”他話峰一轉接著說道:“不過以她的身手,我相信還不至于出什么事情!”

“你就非要回去不可嗎?”白煞依然不死心,上前幾步抓住了陳奇的肩膀。

“老頭好像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讓我回去一趟!”

聽到‘老頭’這倆字,白煞的身體明顯輕輕顫抖了一下。

“老頭又把我的銀行帳號給清空了!”陳奇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拼命賺錢,可是每次傭金一到帳就被某老頭整走了,一分都不剩,實在是太不人道了。

“你笑什么?我變成窮光蛋你很開心嗎?”陳奇瞪了一眼憋著笑的白煞。

“沒有!老大,我身上還有點錢,要不給你帶上?”白煞一本正經,但是憋的通紅的臉已經將他的意圖暴露了出來。

“我會稀罕你的錢?”陳奇翻了翻白眼似乎覺得很沒面子,擺了擺手:“哼!錢乃身外之物,我一窮二白地從華夏出來,就要身無分文地從這里回去,這叫道法自然!你不懂!”

白煞的嘴角抽了抽,沒敢說話,他怕挨揍。

“對了,那件事你要通知黑煞盯緊一點,‘太陽神’那邊千萬不能掉以輕心。”陳奇忽然變幻了一副認真嚴肅的臉。

“明白!”白煞輕輕點了點頭。

陳奇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好久都沒回去了呢,不知道國內變成了什么樣子。那些人知道我悄悄地跑了回去,想必表情會非常精彩吧。”

....!

川藏高原公路上來往的車輛一向稀少,更別說在這一年中最為炎熱的八月份,大半天都沒有車影經過,幾乎沒什么人會選擇在這個時節駕車出游。

火毒的太陽將坑坑洼洼的路面曬的似要冒出油來,空氣中更是干燥的沒有一絲水份,而公路兩邊極遠處那一座座光禿禿的山脈仿佛剛剛出產的大便,遠遠望去竟是熱氣蒸騰。

可是就在這樣一個酷熱的天氣里,公路上竟然出現了一個步行著的人影。

陳奇帶著一副寬邊的墨鏡,從側面看去有些瘦削的臉卻顯得十分俊氣硬朗。此刻的他步履從容,淡定地行走在被熾烤的冒著熱氣地公路上。

上身穿著寬松的大黃背心,裸露出的臂膀雖然并不粗壯,但卻十分結實。肩上還挎著一個土黃色的麻布背包,不時髦卻很實用。下身穿著一條花里胡哨的半腿褲,兩條光潔緊繃的小腿就那樣隨意地向前踢踏著,讓人無語的是他竟然還光著腳丫子。

這身打扮和裝容,要是出現在海邊的度假沙灘上,那必然十分的貼合環境。

但是出現在這鳥不拉屎、人跡罕至,又如此高溫的高原公路上,那就有些耐人尋味。

但這還不是最讓人稱奇的地方,在這樣一個氣溫足有40幾度的炎熱天氣里,普通人要是貿然暴露在太陽底下,輕則被烤掉一層皮,重則直接脫水暴斃,真是一點都不夸張。

但陳奇的身上竟然一滴汗水都沒有,油光滑嫩略帶古銅色的皮膚上甚至還散發著一絲絲清涼的冷意。

要是被人看到這一幕,眼睛絕對會震驚到爆。

“這個死老頭,真是太摳了,連個機票錢都舍不得給我花,竟讓我生生從邊境走回來,我也是醉了!”陳奇從邊境整整走了三天,總算趕在今天回來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一邊碎碎念,明顯帶著滿腹的怨念,一邊四下里張望了幾眼。

整整五年了,離開華夏的這五年,他被老頭派出去執行各種稀奇古怪的任務,幾乎跑遍了世界各地。現在雖然回來了,但與他曾經想象的衣錦還鄉差距也太大了點。

最讓他痛不欲生的是,每一次任務的傭金都會被老頭無情地扣下,一個月只給他留幾百塊錢的生活費。

他么的,在這個物欲橫流的世界,一個月幾百塊錢夠干什么?幸虧他在國外有著一幫好兄弟共同打拼才能夠支撐到現在。

陳奇心里不停詛咒著這臭老頭,如果有可能真想狠狠暴打他一頓。但是,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是詛咒了,因為就算憑借他鍛體極致的外門功夫面對老頭時也沒有絲毫的勝算。

從小到大,他在老頭魔鬼般的訓練中成長著,無數次想要翻身反抗做主人,可惜愿望是美好地,結局是悲慘地,除了讓自己多遭受一點苦頭外沒有任何的改變。

回到從小生長的地方,他的心情不免有些感慨,附近的景色和環境似乎從來都沒有改變過,還是那樣的,呃!荒涼和死寂。

就在他微微失神之際,空中忽然傳來一陣螺旋槳的轟鳴聲。

陳奇回過頭,朝著空中望了一眼,一架私人直升飛機從他頭頂半空中呼嘯而過,借助他遠超常人的目力,隱隱看到機體上那兩個大大的藍色字體:東盛。

他目視直升機朝著遠處那座最高的山峰飛去,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忿忿道:“艸,我就知道叫我回來沒好事!”他最煩的就是伺候那些自以為有幾個臭錢就得意忘形的土豪了。

可是想起老頭那犀利的目光和層出不窮折磨人的辦法他就不寒而栗,甚至冷不丁打了個寒顫,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

空中飛過的直升機中除了前排的駕駛員外,后排還坐著一老一少。

外面依然酷熱,但直升機中卻異常清涼,這種新型民用豪華級AP500雖然價格不菲,但論舒適度的話那可是完全超越一般商務車輛的。

男性老者大約五十多歲,頭發有些花白,精神顯得很疲憊,眼中更是有著一絲深深的擔憂和焦急,時不時還會抬手看看時間。

女孩十五、六歲,五官精致、秀氣甜美,中長發自然地梳了一條馬尾,只留下短短的一縷劉海飄在額前。

長長的睫毛不時會上下閃動幾下,大眼睛十分靈動且透著一絲慧黠,身上穿著一件潔白的小短裙,將她曲線玲瓏的身材完美地顯露了出來,而那略顯青澀的雙峰也已經初具規模,隨著直升機的晃動而微微起伏,襯托出了小姑娘朝氣勃勃的青春氣息。

她對直升機外的一切事物都充滿了興趣,一雙戴著冰絲長筒手套的纖手正扶在側窗之上,不時便會問上一句半句。

“劉叔,這里好荒涼啊,我們找的這位能人真的好使?”女孩好看的小鼻子輕輕抽了抽。

被稱做劉叔的老者慈愛地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當然了,老神仙有著通天徹地之能,要不是你爺爺與他老人家有過某種淵源,我們哪有機會去見他。”

提到了爺爺女孩不再說話,目光移轉投射到了地面上那條曲折蜿蜒的公路上。

“咦?”女孩有些驚訝地輕咦一聲,接著搖了搖劉叔并不怎么寬闊但卻很有力的肩膀叫道:“劉叔,快看,那公路上有人正在跑步呢?”

聽到女孩有些稚氣的問話,劉叔好笑地搖了搖頭,這小丫頭又開玩笑戲弄我,在這40多度的高溫天氣里,哪有人敢直接暴露到太陽底下,還跑步?嫌命長么。

可是當他拗不過,探過頭去看了一眼后,頓時身體僵直有些不可置信地張開了嘴巴。

“還真有人在跑步,而且這奔跑速度……”劉叔瞪大了眼睛,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唾液,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著。任是他經歷過無數千奇百怪的事情,也從沒有見識過這樣的奇人。

陳奇的時間觀念很強,他和老頭約定中午12點準時到達,已經11點30分了,他必須要加快速度,離著目的地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呢。

于是乎,他情不自禁地加快了行進速度,竟在這滾燙的公路上奔跑起來。他隨意地一個跨步便是十幾米,就像一只迅猛的羚羊,憑借這速度如果參加世界短跑比賽,絕對是冠軍的料。

最關鍵的是,他能夠持續地保持著這種奔跑速度。

這時候,陳奇的臉上才微微地現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老少二人正目瞪口呆地注視著在公路上奔馳的陳奇,這時通迅器中傳來駕駛員的詢問聲:“劉老,神仙峰快到了,要不要直接飛上去?”

“啊!不,停到峰下,我們走上去。”失神的劉叔反應了過來,急忙吩咐道。

“走上去?”聽到這話,女孩回過頭睜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劉叔,這樣熾熱的天氣你要走上去?”

劉叔苦笑了一聲:“我們還不夠資格直接飛到神仙峰,除非老爺子親自來,要不然老神仙會不高興的。”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軒軒,待會你和王師父在機上等我,我自己上去。”

“不行,我也要走上去!”蘇軒甩了甩可愛的馬尾辮,倔脾氣頓時就上來了。

“我的二小姐,你可別給我添亂了,你這小身板要是走上去還不讓烤成干蘿卜條了!”劉叔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打趣道。

蘇軒眼睛骨碌碌一轉,頓時倚在了劉叔胳膊上,小嘴噘起,嗲聲嗲氣地撒著嬌:“不嘛,劉叔我一定要上去,家里面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姐姐更是深處危險之中,我當然也要盡一分力了。”

劉叔無語地盯著她看了半響,心道,你什么時候關心起家里的事了?這次還不是因為好玩才來的?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鄭重地說道:“從小到大,我就拗不過你,好吧!想上去可以,但要穿上防護服才行。”

蘇軒垮著臉猶豫了半天,暗自腹誹,要穿那件難看的防護服嗎?可是她知道劉叔的脾氣,如果不按照他的話去做,恐怕自己真沒機會上去了。

“好吧!”女孩有氣無力地答應道。

第2章 猥瑣老頭

劉叔無語地盯著她看了半響,心道,你什么時候關心起家里的事了?這次還不是因為好玩才來的?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鄭重地說道:“從小到大,我就拗不過你,好吧!想上去可以,但要穿上防護服才行。”

蘇軒垮著臉猶豫了半天,暗自腹誹,要穿那件難看的防護服嗎?可是她知道劉叔的脾氣,如果不按照他的話去做,恐怕自己真沒機會上去了。

“好吧!”女孩有氣無力地答應道。

她又忍不住趴到了側窗上,好奇地盯著那條速度依然不減的人影,心中升起了一個大大的問號,這人真是奇怪呢,大熱天跑這么快,難道不怕突然暴斃?要是突然栽倒在地,肯定很刺激吧?

奔跑中的陳奇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疑惑地暗暗思道,這大熱天的是誰在咒我呢?

劉叔同樣悄悄地再次瞅了一眼公路上的人影,心中早已泛起了驚濤駭浪,作為從特種部隊退役下來的他,也不敢說能在如此惡劣的天氣中身上毫無保護地急速奔行而安然無恙。

漸漸地,隨著目的地越來越近,他的思緒從公路上神奇的人影轉移到了前面不遠處那座高聳入云的山峰之上。

神仙山是世界上公認的一座奇山,傳說山上有著一位老神仙,可以解救世人疾苦,只要有緣那就能得到他老人家的青睞而獲得幫助。

當然,這個有緣在很多人眼中就是有錢,有錢才有機會見到老神仙。

這一點讓許多人嗤之以鼻。這種見錢眼開的嘴臉和那些市儈的小民有什么不同?還老神仙呢,我呸!

可高人行事,誰又能說的明白?至少在劉云心中可不這樣想。他可是清楚地知道,九川大地震時,老神仙暗中資助的那整整一百億華夏幣震驚了整個世界。

當時一位無名氏將這筆巨款捐贈之后,引起的轟動,不亞于地震本身。他知道這位無民氏就是老神仙,這件極為隱秘的消息是老爺子告訴他的。

這樣一位神通廣大的老神仙,也許真能救得了蘇家,救得了東盛集團吧。

這時,直升機已經朝著神仙峰東面山坡下一大片碎石鋪成的平地飛去,那里剛好可供一架直升機降落。

直升級巨大的螺旋槳,將地面上細碎的土石吹的四散飛舞,穿著灰色防護服的女孩從機上蹦了下來,有些別扭地伸展了一下身體。

接著,劉云也跨了下來,舉著一把碩大的黑色遮陽傘,這種特制的大傘正是這些貴族土豪們用來避暑遮陽的新型科技道具,可有效地阻止紫外線和熱浪的侵襲。

但是這極致炎熱的天氣,依然讓久未體驗過酷暑的劉云緊緊地皺起了眉頭:“還真是令人窒息地天氣啊!比起曾經的撒哈拉大沙漠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二小姐,你確定要走上去?”劉云回過頭再次認真地詢問了一句。

“當然!”蘇軒身在防護服中,并沒有特別酷熱的感覺,雖然看到那高聳入云的山峰有些發憷,但仍然狠狠地點了點頭,堅持著自己的想法,她就是要親眼看看這傳說中神通廣大的老神仙到底長什么樣。

“好吧!”劉云知道繼續勸說也沒有意義,不如就讓這個嬌嬌女體驗一回,而且有他在應該不會發生什么危險。

他拍了拍已經熄火的直升機艙門,示意駕駛員原地等候,然后環目四顧,開始尋找著那條傳說中的登山小道。

可他找了半天,發現三面都是巖壁,除了一條僅供一人通過的狹窄山縫外,哪有什么小道?他趴在那條山縫邊上朝著里面瞅了幾眼,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劉叔,從哪上山呀?這里都是懸崖峭壁,不會走錯地方了吧?”悶在防護服里的蘇軒很不自在的晃了幾步,抬頭望了望讓她眼暈的山峰,忍不住吐了吐舌頭。

忽然,劉云有些佝僂的身子猛地挺的筆直,一個箭步來到蘇軒身邊,一把將她護到了身后,目光灼灼地盯著山坡下。

以他在特種部隊多年養成的敏銳感覺,發現有一股危險的氣息正在逐漸接近中,這股氣息讓他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下一刻,一條人影極快速地從溝壑不平的山路跑了上來,只用了十幾秒的時間就躍過數百米的距離,來到了直升機旁邊。

陳奇淡淡地瞥了一眼神色緊張的劉云,面無表情地轉過了頭,像是沒有注意到他們一樣,徑直走到了一處山壁下。

蘇軒驚訝的發現這人就是公路上撒歡跑的那位奇人,頓時來了興趣,但是陳奇臉上那種淡漠和不屑一顧卻讓這位從小嬌生慣養的豪門小公主有些不舒服。

“喂,等一下!”她忍不住脫口而出,清脆的聲音倒是讓這酷熱的天氣有了一絲清涼之意。

聽到防護服里竟然傳出嬌滴滴的女聲,陳奇怔了怔,但并沒有停下腳步。

蘇軒看到這人理也沒理她,頓時噘起了小嘴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提高八度:“你這人耳朵聾了嗎,和你說話呢,沒聽見?”

陳奇皺了皺眉頭,土豪家庭走出來的后輩永遠是這樣的不知所謂,自我感覺良好,他微微側過頭淡淡地問道:“你在叫我?”

“廢。。。”

劉云聽到蘇軒嬌蠻地語氣,連忙將她擋在了身后制止她繼續出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位小兄弟,我們想要上山拜訪老神仙,能不能告訴一下上山的小路在哪里?”

陳奇似笑非笑地看了他們一眼,有些不屑地說了句:“老神仙?那個老神棍可真能忽悠人啊。”

聽到他如此不敬的語氣,劉云呆了呆,似是沒有想到竟有人會對傳說中的老神仙如此不屑一顧,還敢在神仙山下說什么老神棍。

蘇軒可就不樂意了,看這人的裝束像個土包子似的,竟然敢出言不遜詆毀老神仙?

“你這人真是口無遮攔,這個世界上許多事情不是你能理解的。”蘇軒氣乎乎地說道,口氣中很有種居高臨下的味道。

陳奇嘴角一撇,這個世界確實有許多事情不是你能理解的,也不與她爭辯,下巴微抬,指向了那條山縫:“諾,那條山縫,鉆過去就能看到小路。”

說完也不等二人有什么反應,轉過頭走到了山壁下,抬頭看了看,做出了一個讓人極度吃驚的動作。

陳奇雙膝微屈,雙腳頓地一躍而起,徒手抓住了足有三四米高的一處巖壁突起,緊接著敏捷地雙手并用,快速攀爬而上。

劉云瞪大了眼睛,已經驚呼出聲:“呃!”

蘇軒更是捂住了櫻桃小口,滿臉的震驚,她生活在大都市中,見慣了溫文爾雅的城市精英、文人雅士,何曾碰到過如此野蠻變態的人類。

看那幾乎垂直的懸崖峭壁,哪怕瞅上幾眼也讓人頭暈目眩,更何況這人竟然在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的情況下徒手攀爬了上去?而且他的速度就像一只游動著的壁虎般迅捷無比。

不論是見多識廣的劉云,還是刁蠻嬌橫的蘇軒此刻都沒了任何言語。

陳奇一邊輕松地向上攀爬著,一邊偷偷瞅了眼快要變成小黑點的一老一少,有些幸災樂禍地自語道:“嘿嘿,給你們指一條比較好玩的‘小路’,保證會不虛此行啊!”

“時間快到了啊!”陳奇加快了速度,不敢在耽誤下去,以免被老頭抓住由頭狠K自己一頓,那就得不償失了。

對于他來說,筆直地攀爬上去,可要比走什么山中小道快的多。

山下目瞪口呆的二人目視著陳奇消失在山涯上,緩緩回過了神。

蘇軒眨了眨眼睛,突然問道:“劉叔,你不是一直自吹自己是特種部隊中的王牌么?這樣的爬山你能不能做到?”說完指了指山涯。

劉云苦笑了一聲,老臉微紅,尷尬地說道:“如果是在普通天氣下,或許可以一試,但要是按照他這個攀爬速度的話,沒可能!”說到最后,他很干脆地否定了這種可能性,這簡直不是人類能夠達到的境界啊。

就算世界上那些頂尖的極限運動者們估計也沒這個能力吧?這神秘的年輕人到底是誰呢。

蘇軒若有所思地盯著山壁半天沒有說話,然后眉頭突然皺了起來,跺了跺腳:“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過就是個土包子而已。”

劉云看了眼蘇軒,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道,小軒什么時候能像她姐姐一樣成熟呢。接著將目光移轉到了那條山縫之上。

爺倆猶豫了半天,終于決定還是按照陳奇的指引通過那條山縫看看。

陳奇手腳并用,在山壁上左閃又跳,每一個危險的動作都讓人心驚肉跳,但他似乎很享受這種運動,時不時還會哼上幾聲小曲。

神仙峰高達6000多米,是附近山脈中最高的山峰,雖然現下正是夏季,天氣酷熱,可是越接近峰頂,溫度反而越來越低。

“這種久違的感覺,真是舒服呢!”陳奇稍稍停下身形,抓了抓幾乎擦著身邊飛過的片片云霧,忍不住大大吸了一口氣。

馬上就要登上峰頂了,想到那個一臉猥瑣的老頭子,陳奇竟突然有些想念,五年沒見了,平日里電話那頭雖然沒少罵自己,但是那種被罵的感覺,很讓人安心啊。

也不知道那老頭過的怎么樣。想到這里,陳奇笑了笑,瞅準了頭頂那高達近十米的峰頂突石,隨著腳下半截樹干吱呀一聲,身形如離弦的箭般射出,觸摸到石縫后手腕用力接了一個漂亮的翻身,穩穩地站到了峰頂。

峰頂上氣流涌動,涼風習習,遠處山巒起伏盡在腳下,天上炎日散出的熱浪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屏障擋住了,沒有半絲酷熱。

目光移轉,不遠處一片郁郁蔥蔥的菜園子里已經長成了不少紅紅綠綠的水果和蔬菜。更遠一點,一座孤零零的木質房屋安靜地矗立在那。

木屋后面是一汪面積不小的清泉,看到它,陳奇的目光柔和了許多,小時候那里可是他每日嬉戲的地方呢。

還有清泉邊上那片大大的空地,許多奇形怪狀的工具整整齊齊地擺放在那,那里可是他從小被老頭折磨的地方啊。

“現在老頭應該在‘看書’吧?”陳奇猥瑣的笑了笑,輕手輕腳地走向了木屋,隔著并不嚴實的房門偷偷朝里面看去。

第3章 狼狽登山

只見一個鶴發童顏的老者,正坐在屋里的土炕上側對著門,仔細認真地端著一本書,津津有味地看著。

陳奇嘴角微撇,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別人也許會被老神仙這仙風道骨的姿態騙過去,可是他卻知道,老頭手中那本書并不是什么道家秘藏或是學問寶庫,而是所有男人都喜歡的‘妙齡女子’,一種女性寫真書刊。

這時,陳奇甚至能從書刊一側看到那白花花的圓潤大腿,屋里認真看書的老頭突然嘿嘿地笑了起來,那表情要多賤有多賤,看樣子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陳奇滿頭黑線地翻了翻白眼,心中無語之極。至于那么高興么?不就是幾個靜態的照片?要是讓你看到某些‘動作片’你還不激動得直接坐化了?正當他意淫著是否要給老頭找點‘愛情動作片’看看的時候,忽然一個黑影順著門縫射了出來。

他大驚失色,急忙偏轉腦袋,似乎聽到了一聲咔擦的扭動脖子的聲音,但最終的結果依然沒有躲過去。

“哎呦!”陳奇腦門上被一枚棗核生生擊出了一個血紅印子,他更是四仰八叉地躺到了地上,捂著額頭叫了出來。

“小混蛋,一回來就偷看本仙讀書?”屋子里傳出來一聲頗為猥瑣但卻暗暗隱藏著淡淡笑意的蒼老男音。

“臭老頭,你想打死我啊?”陳奇嘴里嘟噥了一句,站起身來輕輕推開了屋門。

“嘿嘿,五年不見,功力漸長啊,竟然能躲過我的‘必殺一擊’?”老神仙賤賤地笑了笑,他的目標可是陳奇那高挺的鼻梁,每當看到他那挺直的鼻子,再對比自己的酒糟鼻,就讓老頭很不爽。

隨手拿起炕上的桃子大大咬了一口,而那本書仍然拿在手中毫不掩飾,根本沒有一點尷尬臉紅的表情。

對于臭老頭的臉皮厚度,陳奇可是深有體會,他偷偷瞄了一眼那書頁上的性感女人后,便撇了撇嘴一屁股坐到了旁邊搖椅上,翹起了二郎腿。

“說吧,到底是什么事情,還需要直接把我叫回來?”陳奇微微閉上眼睛,輕輕搖動著椅子,一副愜意的模樣。

老神仙的表情忽然變的慎重起來。

神仙峰半山腰,兩個狼狽的人影坐在一塊突起的大石下躲避著陽光的直射。

“呸,呸!”蘇軒摘下了防護服頭罩,狠狠地啐了幾口。

“這是什么破路啊,為什么這么多小蟲子!”突然暴露在酷熱下的蘇軒,臉上立馬流下了一縷縷的香汗,小臉紅撲撲的像極了熟透的櫻桃。

劉云早就漲紅了臉,渾身臟兮兮的。這條小路不但崎嶇難走,一路上還有各種各樣的小蟲子。他一邊要分心照顧蘇軒,一邊還要時刻注意這些討厭小蟲子的侵襲,簡直讓他苦不堪言。

就算多年前在環境無比惡劣的熱帶雨林中也沒有經歷過這樣難熬的一程。

他抬頭看了看還有五分之三的路程,忍不住雙腿發軟,再低頭看了看已經走過的路更是嘴里發苦。

“我說不讓你來吧,現在是不是要回去?”劉云擦了擦汗,苦笑著問了一句。

“哼!我才不回去,我今天偏要上去!”此刻蘇軒的心里恨透了剛剛那小子,定是他故意指這樣一條路的。

神仙居。

老神仙長的確實仙風道骨,一派高人風范,尤其是那長長的雪白胡須更添神韻。

“小子,最近幾年你在外面瘋跑夠了,我知道非常辛苦,我很心疼啊!所以這次專門給你找了一個輕閑的任務!”老神仙一本正經神情嚴肅,語氣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報酬非常好哦!”

“噗!”陳奇剛喝到口的水全噴了出來,一邊咳一邊捏著嗓子說道:“你會這么好心?報酬?這么多年我見著過一分錢么?”說完拍了拍大花褲衩子兩側空空的兜。

老神仙眼睛一下子瞪了起來:“小混蛋,我養你教你這么多年,你難道不懂知恩圖報?”

陳奇無語地捂住了腦袋,每次他都要用這個要挾自己。

“好吧,算你狠,什么任務!”他有氣無力地呻吟道。接著似是想起什么事:“肯定與半山腰往上爬那倆人有關吧?”

“不錯,當年我欠別人一個人情,大大的人情!”老頭語氣一頓,目光閃爍,接著說道:“如今他的家族有難,我相信今天來到的定是他的子孫,所以還人情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陳奇嘴角抽了抽,還人情就想到我了?給錢的時候怎么沒我什么事?

“老頭,你整天呆在山上,這些消息是怎么知道的?”陳奇對于老頭這種匪夷所思地情報獲取能力和不可思議地未卜先知能力實在是好奇的很。

“嘿嘿,天機不可泄漏!”老神仙搖了搖腦袋,賤賤的笑道。

“FUCK!”陳奇無語地低聲罵了一句,每次都是天機,哼哼!等我學會‘潛龍訣’下部。。。。。。

“小子,等你哪天練出內勁,再想著學習下部吧!”老神仙重新拿起手中的‘妙齡女子’眼睛開始放光,隨意地說道。

“呃!”陳奇翻了翻白眼。

神仙峰東側山路。

“呼,總算上來了!”蘇軒的防護服上早就被一路荊棘密布的植物劃破了無數個小口子,基本上已經失去了隔熱的效果。

劉云手中那把大傘也快要變成破布條了,縫隙中透過的光線照射在他那黑灰相間但透著興奮的臉上顯得很搞笑。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上來了!”興奮的他似乎完成了一個極限挑戰任務,忍不住就要大笑幾聲。

但是下一刻,他的笑容便凝固了,因為他忽然看到了不遠處有一條比較寬敞又平坦的山路,待他小跑著過去仔細向下看了幾眼后,臉色頓時就徹底黑了下來。

“他媽的,小王八蛋,我與你勢不兩立!”穩重冷靜的劉云竟然破天荒地罵出了臟話。那小子太不地道了,明明有一條平坦的大道,竟故意指了一條崎嶇的小道。

蘇軒叉著腰站在這條明顯既平坦又安全的大道上,銀牙咬的咯噔咯噔響,秀目中早已是怒火遍布,一副要吃人的模樣。想她堂堂晨陽中學小魔女何時吃過這樣的癟?

這個時候,陳奇早就下山了,不過他想到上山那倆人灰頭土臉的樣子就想笑:“哼!要不是你們,我怎么會被老頭死乞百賴地叫回來?哎,真是可惜了我那些國外的女朋友們了。”

這次下山,老頭很大方地給了他兩萬塊錢活動經費,這對于他來說可是一筆巨款。但傻不拉幾地陳奇在老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下艱難無比地將錢又退了一半回去。

他實在是太善良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次任務也確實清閑,只是保護一個女人而已,對于他來說這種簡單保護人的任務基本上和休假差不了多少。

陳奇坐在前往天州市的火車上,他喜歡這種接地氣的旅行方式,車廂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吵吵鬧鬧的聲音讓他覺得很踏實。

在他的對面坐著一對恩愛的夫婦,女人抱著剛出生不久的孩子親昵地逗弄著。

他有些羨慕地看了看女人懷中的嬰兒,突然有些傷感,別人都有父母寵愛,可自己的父母又在哪里呢?

就在他有些失神的時候,列車上的廣播聲響了起來:親愛的各位旅客,大昌站到了,請下車的旅客收拾好隨身物品準備下車。

很多人都在這一站下了車,同時又上來更多的旅客。

幾分鐘后,列車緩緩開動。

天州市快到了啊,陳奇舒展了一下身體,下意識地輕輕撫摸著隨身帶的帆布包,包上的一針一線細密整齊,似乎還停留著清默的體溫呢。

他繼續靜靜看著窗外飛速閃過的風景,思緒似乎飛到了某個安靜夜晚那扇漆黑的大門里,看到了一臉崢嶸的她。

“也許都是我的錯吧!”陳奇苦笑一聲。

“喂?媛媛啊,嗯!快到站了,還有十幾分鐘,你已經到了?太好了,等我哦~么么噠!”

剛剛還有些傷感的陳奇突然聽到斜對面坐位上嬌滴滴的接電話聲音,忍不住瞄了一眼,一眼之后那一絲傷感立馬便被拋到了九宵云外。

“小妞長的不賴嘛!”陳奇心里頭暗暗贊嘆了一句。

細細的柳眉下一雙大眼睛清亮有神,小巧的瓊鼻上架著一副寬邊大框眼鏡,顯得有些書香門弟的氣質。

這時候女孩手里正抱著一本書津津有味地讀著,車窗外照射進來的光線溫柔地打在她身上,讓她憑添了一絲圣潔的氣息。

似乎察覺到有人在注視著她,女孩微微抬起頭不經意間看到了陳奇明亮的眼睛,微微一呆,接著便有些害羞地低下了頭。

這時,忽然一聲刺耳的口哨響起,女孩對面坐下來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穿著清一色的貼身大花背心,手臂上紋著花里胡哨的紋身,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

正是其中的小平頭吹響了口哨,只見他涎著臉趴到了小桌板上笑嘻嘻地問道:“小妹妹看書呢啊?哥哥這有本不錯的書,借你看看唄?”說完從腰間抽出一本色情雜志,在女孩面前晃了晃。

旁邊那位長頭發更是滿眼淫邪,嗤嗤笑了起來,幫著腔:“是啊,小妹妹,這一本的內容更精彩呢,要是有不懂的地方哥哥們還可以教你哦~”

二人自顧自地說完便旁若無人地笑了起來,根本不在乎周圍旅客厭惡的眼神。

女孩低下了頭,臉上通紅一片,這種嬌滴滴地表現,讓兩人笑的更加肆無忌憚。

第4章 誰是流氓

坐在女孩旁邊一位文質彬彬地年輕人微微漲紅了臉,有心想說幾句但卻只是囁嚅地張了張口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似乎是察覺了這位年輕人的不滿,手拿著色情雜質的平頭皺起了眉頭,一把將手中書刊扔到了年輕人臉上:“草,小子你什么表情?爹媽死了還是怎么著?”

“你!”年輕小伙子看上去就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面對這兩名彪形大漢哪還敢有半分怨氣。

“你什么你?趕緊滾開!”長頭發男人站了起來,對他怒目而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年輕小伙子攥了攥拳頭,但最終只是悲憤地站起了身,氣沖沖地朝車廂連接處的通道走去。

看到女孩面前的座位空了下來,長頭發嬉皮笑臉地坐了過去,撿起色情雜志晃了晃:“小妹妹怎么樣?看不看?保你滿意的哦~”

女孩朝著里面挪了挪身體冷冷的回道:“不好意思,請自重!”

“哎呦,自重?我自重一百八十斤,不知道小妹妹能不能承受樣的重量呢?”長頭發滿臉淫邪的笑道。

小平頭看了看周圍,見沒什么風吹草動,其它人都一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膽子更大了些,竟然伸出了手,抓住了女孩那纖細的玉手。

“你,你干什么?放開我!”女孩有些慌亂,可是那柔弱的小手怎么能掙開如熊掌一般強壯的大手。

長頭發這時也湊了過來,對著女孩動手動腳。

這時,車廂內報站的廣播聲再次適時地響了起來:天州市馬上就要到了,請各位下車的旅客收拾好行李準備下車。

這像救命一般的廣播聲,讓女孩松了一口氣,急忙抽出了小手站了起來。

兩個流氓互相對視了一眼,會意地笑了笑,接著便讓開了通道,長頭發趁著女孩離開座位走向通道的時候還猥褻地拍了拍她那挺翹的臀部。

“流氓!”女孩漲紅了臉,不忿地走了出去。

“哈哈!”兩個流氓囂張地大笑起來。

陳奇冷眼看著這一幕,心中沒有任何的波動,只是冰冷的眼神掃了掃那倆人。

列車很快便到站,緩緩停了下來,女孩急匆匆地向著車門走去。

兩個流氓使了使眼色,緊隨著跟了上去。

下了車,女孩似乎松了一口氣,走向了站臺,一邊走一邊張望著,似乎在尋找什么人。

忽然,她的兩條胳膊被后面緊隨其后的流氓一邊一個緊緊鉗住。

女孩忍不住就要尖聲驚叫起來,可是瞅著兩雙惡狠狠的目光,已經到了喉嚨的求救聲又生生咽了下去。

“你要敢喊,我就弄死你!”小平頭猙獰著面孔威脅道。

“走,陪哥哥到那邊樂呵樂呵!”長頭發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拖走女孩。

來來往往的旅客只是奇怪的看著三人,也許有人已經發現了楚楚可憐的女孩那求救的眼神,但在兩個流氓兇光畢露的目光下,行人們有些驚懼地紛紛遠離了他們。

就在女孩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突然一個慵懶的男人聲音響了起來。

“HI,兩位大哥,是你們的錢掉了嗎?”陳奇指著地上一沓百元大鈔,笑嘻嘻地說道。

兩個流氓一聽到錢,立馬雙眼放光回過頭來,看見了地上那一沓鈔票,長頭發連忙點頭道:“不錯,不錯,就是我們的,嗯,多謝兄弟啦!”說完就要上前撿取。

陳奇搶先一步將錢撿了起來,笑呵呵地說道:“客氣客氣,給你!”說完將錢遞了過來。

似乎覺得眼前這小子十分上道,長頭發接過鈔票,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聲笑道:“嗯,小兄弟。。。。”可沒等他把話說完,突然便覺得下身一陣劇痛,接著整張臉都漲成了豬肝色,然后抱著褲襠蹲了下去,一臉怨毒地盯著陳奇。

這一腳快如閃電,不偏不倚地踢在了長頭發命根子上。

女孩和小平頭甚至都沒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這時,好奇的人群漸漸聚集了過來,女孩終于鼓起了勇氣,大聲喊道:“救命,抓流氓啊!”

人群被這突如其來的喊叫聲震動了,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

“小玉?”忽然,一聲略帶清冷的女聲傳到了陳奇耳中。

只見人群中快步走來一位漂亮的女人,一身淡紅色職業短裙裁剪的極為得體,但首先映入他眼簾的便是漂亮女人胸前那對傲人的雙峰,稍稍露出的深邃溝壑頓時便將他的目光吸引了進去。

水蛇般柔軟的小蠻腰絕對堪稱完美的A4腰。快步行走時那兩條珠圓玉潤的小腿更是飽滿細膩,有一種吸彈即破的即視感。

陳奇忍不住吞咽著口水,這可是極品大美女啊。天州果然是國際化的大都市,美女的品質沒得說。

可惜,美女那有些淡漠的臉上卻有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山氣質。

“媛媛?”被稱做小玉的女孩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拼命掙脫了仍然有些呆滯的流氓手掌,跑到了冰山美女的身邊。

“小玉,怎么了?沒事吧?”美女臉上帶著一絲關切和疑惑。

“這些流氓想非禮我!”女孩泫然欲泣,指著人群中心的那幾人,這一指有意無意地將陳奇也包含了進去。

冷艷美女第一眼便看到了正盯著她的陳奇,看了看他那土黃色的背心,花里胡哨的半腿褲,不禁一臉的厭惡,冷冷地低聲罵道:“人渣!”

女孩的哭訴和極品美女毫不掩飾地怒罵清晰地傳到了眾人耳中,大家頓時明白了事情的起因。

一時間,圍觀群眾指指點點,兩個流氓和陳奇頓時成為了場上的焦點。

陳奇自嘲地笑了笑,一臉無奈地撿起了掉在地上的一沓錢,隨手拍了拍上面的塵土裝回了兜里,這可是他的生活費啊,萬萬不能丟了。

蹲在地上的長頭發依然疼的滿頭大汗,根本直不起身來,已經反應過來的小平頭急忙過來扶住了他,對著陳奇兇狠地說道:“小子,你找死!”

陳奇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根本懶得搭理他。

他火辣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個正在離去的冷艷美女圓潤豐滿的翹臀上。

“這身材這相貌,嘖嘖,也是沒誰了,真正的極品啊!”陳奇心里面猥瑣地想象著那有著驚人彈性的肥美臀部被自己掌控在手中的感覺。

看來在天州執行任務,也不是什么無聊的事情嘛,至少有極品美女養眼,陳奇嘿嘿直笑。

“小子,你等著!”惡狠狠地留下一句威脅的話后,兩個流氓便一瘸一拐地倉皇離開了。

對于這種小流氓的威脅,他可是一點回應的興趣都欠奉。

陳奇走出站臺,招手打了一輛出租車,鉆進了車里:“師傅,東盛集團總部!”

“好勒!”司機一聽顧客要去的地方,頓時喜上眉梢,東盛集團總部的位置可是在天州市最北面,離著火車站幾十公里呢。

他偷偷從后視鏡上瞄了一眼打扮的像土包子似的陳奇,嘴角微微撇了撇,嘿,看來又是一傻缺。

“小兄弟,第一次來天州吧?”司機大叔有意無意地問了一句。

“嗯!”陳奇隨意地答應了一聲。

這司機從陳奇的裝扮上猜測他定是一個沒見過什么市面的農村小子,于是心里開始捉摸著該怎么繞一大圈多賺一點錢呢?

繞路東崗區然后走洪武門至少多一倍路程,司機美滋滋地想著,看來有這一趟今天就夠本了啊。

“師傅,前面左拐上正陽大道,十二公里后右轉走麗人街,謝謝!”陳奇一邊欣賞著城市的美景,一邊若無其事地說了一句,似乎已經知道了司機的心思。

“呃!”司機一驚,握著方向盤的手忍不住抖了抖,這小子難道是天州市的人?對市里的道路為何這么熟悉。

他眼珠子一轉正想要反駁一下,比方說修路什么的。可沒等他開口,陳奇便不耐煩地說道:“工號3244224,姓名向沙缺,你要敢繞路,我就投訴你!”

聽到陳奇冰冷的語氣,司機徹底老實了,冷汗都流了下來,這小子會未卜先知嗎?我在想什么都知道?

陳奇每到一處陌生的地方都會非常認真地研究一下當地風土人情、以及交通等等各個方面。這是他多年養成的職業素養。

從司機的口氣和剛剛想要右拐方向盤的細微動作中就已經猜到了他的心思。于是瞄了一眼前排,看到了司機的姓名和工號。

對待這種不良的出租車司機就得用這種毫不客氣的態度。

“咳!咳!小兄弟看你說的,我怎么會繞路呢。我可是本年度城市最佳出租車!”司機尷尬地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老老實實地按照最近的路程向著東盛集團總部行去。

陳奇撇了一眼前排車窗上貼著的“最佳出租車”標志,嘴角劃出了一抹不屑。

不論哪個國家的出租車司機總有一些自作聰明把顧客當傻子的敗類,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司機大叔最終還是老實地按照陳奇的吩咐將他送到了東盛集團總部。

陳奇下車后嚼著口香糖,吊兒朗當地走了幾步,抬頭看了眼高聳入云的東盛集團大樓,嘴里吧唧道:“嘖嘖,果然是國內頂尖的科技公司,這大樓可真夠氣派的。”

接著,他的目光移轉投射到了集團大樓保衛處,幾個威風凜凜的保安腰間別著警棍,正昂首挺胸地站在大門處,目光警惕地巡視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和車輛。

“防備意識還不錯嘛!”陳奇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走向了大門。

“站住,干什么的?”保安劉小六看到一身土包子打扮的陳奇要往公司里面走,不由皺起了眉頭將他攔了下來。

“我找你們董事長!”陳奇淡淡地道。

“找我們董事長?”另外一名保安有些好笑地走了過來。

走過來這名保安叫武岳鵬,是新上任不久的保安一隊小隊長,他對這份工作可是非常滿意的。

東盛集團的保安可不簡單,每一個都需要至少是退伍軍人的級別才有資格報名,而最終選上來的也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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